狭小的车内空间隔绝了外部的喧嚣，身侧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寒意，昔日看着自己一向温柔的双眸此时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。

宁鹤在自己面前向来都是温软乖巧的模样，这样冷漠顾栎还是第一次见。他有些不习惯。

“栎哥，你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？解约吗？”

少年声音淡淡的，他侧过头瞥了一眼顾栎，很快转回来，微敛下眼眸。

宁鹤那张漂亮的脸蛋伤痕累累，唇角有着明显的淤青，还有些肿，一看便知是和人打架了。

顾栎愣愣看着他，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指尖划开屏幕，宁鹤慢悠悠的玩起了游戏，全然不在意身侧的顾栎。

他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，眼前的顾栎不再是他的讨好对象。既然都已经撕破脸皮，倒还不如干脆些。

顾栎一直盯着宁鹤，少年的一切动作他都尽收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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